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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近日对广州民工的性烦恼作了调查,结果随机采访的50名民工均表示在来广州后看过黄色影碟,区别只在于经常还是偶尔而已。问及为什么会如此迷恋这些淫秽出版物时,被访民工均大大咧咧地声称是为了“减压”。(12月9日信息时报) 从被访民工“大大咧咧”的态度来看,他们对看黄碟这种行为已经泰然处之了。按最起码的道德标准,看黄碟是不会被得到社会认可的,因而即使有人偷偷摸摸看过,一般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告之于众。而这些民工对自己看黄碟的态度如此坦率,充分说明其“减压”之说的确是句大实话。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依靠这种不正当的方式来减轻性压抑,已在群体内得到了认同。民工们不以看黄碟为尴尬,那么谁应该引为尴尬呢? 应该说民工的性压抑已经不是一个新问题。此前有人提出这个话题时,被人以“超前的人文关怀没有意义”加以反驳,理由是诸如像海员、在外地工作的干部等也有这方面的压抑,却也无力解决;由此推导出民工外出挣钱,性压抑当为其合理代价。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但问题是民工已经成为9400万的庞大群体,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群体的共同苦恼视而不见,至少说明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爱不够。 并且,从实现与配偶团聚来看,没有哪个群体会像民工那样支付昂贵的成本。民工外出能找到工作已属不易,因而想请假探亲除了春节之外几乎不可能;民工来去的交通费用都是自己掏腰包,这笔费用对于富人来说也许不值一提,但对于民工却不是一个小数目。上了一定职级的公职人员在解决家属调动上有国家政策支持,而对于民工来讲,不仅没有相关政策,就是自费让家属到来也无力安置。从这些因素来看,民工在解决自己性烦恼方面确实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既如此,我们就能明白民工坦然承认看黄碟,根本原因并不是性观念发生了消极变化,而是解除性烦恼的下下之策。解决民工的性烦恼虽然一时不能完全实现,但也不应该成为遥遥无期的事情。国家已通过放宽户口政策、开办民工学校等措施进一步降低民工在城市的生活成本,也为民工夫妻团聚创造了比以前更为方便的平台。但从国家层面到民工真正得到关怀中间,还有一片辽阔的中间地带。这片中间地带应该由基层政府本着对民工的人性化关怀,通过各种努力来填补。我想,只要民工们不再认为自己是城市的外来人和边缘人,他们与家属团聚的成本就会大大降低,所谓性烦恼也将会渐渐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