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天际线,妙笔偶得之
|
(图片来源:新闻晨报) “城市天际线是城市的象征。它们是城市个性的浓缩,是城市繁荣的机缘。 ” 上海有一条堪称“精美”的天际线。 如果你站在黄埔江的慢船上,面向浦西,你就能看到外滩的那一组万国建筑群。 这条天际线并没有经过明确的规划和设计,但它就是那么自然而偶然地出现了 那天际线 曾是一首雄浑的乐曲 上海,意味着机会。英国人威尔逊对此肯定深有体会。他的建筑师职业生涯开始于1898年,伦敦HW派克建筑师事务所。工作了近十年后,他想离开英国接受新的挑战,于是在1908年在香港公和洋行得到了一个助理的职位。 之后,属于他的机会和挑战来了。1912年,威尔逊来到上海筹建公和洋行上海分行,之后成为公司合伙人。在上海期间,他主持或协助设计了公和洋行在外滩所建造的9幢建筑中的6幢,其中包括著名的汇丰银行大厦和海关大楼。 可以说,外滩建筑天际线的关键几笔,就出自威尔逊之手。 著名建筑学家张开济认为,看一个城市,首先是看它的天际线。“城市天际线是城市的象征。它们是城市个性的浓缩,是城市繁荣的机缘。任何文化和任何时代的城 市都有各自高耸而突出的地标,以颂扬其信仰、权力和特殊成就。这些地标归纳了城市形式,突出了城市意象。”美国学者斯皮罗·科斯托夫在《城市的形成历史进 程中的城市模式和城市意义》一书中为城市天际线下了准确而富于文化意义的定义。城市天际线并非单一的城市远景之“线”,也并非仅由高楼大厦所勾勒,科斯托 夫认为,决定天际线视觉特征的设计要素包括高度、形状和路径。 上海有一条堪称“精品”的天际线,那就是矗立在黄浦江边有万国建筑之称的由威尔逊们设计建造的外滩建筑群。 曾经有人做过测试,站在浦东向浦西望去,上海外滩的天际线用电脑绘制下来,按一定的节拍分切,居然是一首非常雄浑的乐曲。 这个测试和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建筑系教授钱宗灏的说法不谋而合:“我们现在如果站在浦东,在黄浦江上看,外滩的城市轮廓线非常漂亮。从左边望过来先是平 的,后来到了浦发大楼跟海关的地方,一个圆的一个方的造型,形成一个起伏;接下来又是平的,就像一曲交响乐,先是舒缓的慢板,然后有一个高潮,然后又平; 到了和平饭店这里,一个尖的一个方的造型,旋律又是一个起伏,然后又是平平平,平到苏州河,上海大厦是一个华彩乐章,一个高潮,随后戛然而止!这就是上海 经典的城市轮廓线,美轮美奂,深入人心。” 甲方的力量 主导了“外滩风格”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美丽的天际线,就是一曲优美的乐章,和谐而富有韵律节奏感。但是,威尔逊及其他建筑师们在建造外滩的建筑时并非刻意地和周围建筑进行融 合,外滩精美天际线的形成,纯属偶然的妙笔。“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东方就是这样的高度。”钱宗灏说。上海史专家薛理勇说,在当时的建筑水平下,建筑要建 得高大,难度比较大。“如果当时的技术能把房子造得更高,那么那些业主肯定会建得更高的。”薛理勇进行了假设。 钱宗灏查阅了资料,发现当时在外滩建造房子,并没有什么高度的限制。而在外滩进行建筑设计的建筑师,大多是学院派,他们有一些从法兰西艺术学院毕业,在他 们做学生实习的时候,什么都要画,什么都要设计。可是钱宗灏并不认为这些建筑师在外滩建筑的风格上起到了多少决定性的作用,“那时他们都要听甲方(业主) 的,甲方希望是古典主义,那就画古典主义,甲方希望是折衷主义,那就是折衷主义,当然,他们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来影响甲方。建筑在二战后发展成独立的学 科,和工程学联系起来,渐渐得,建筑师的发言权才变大了,现在西方的建筑师是比较强势的团体。” 薛理勇也认为是甲方的力量主导了外滩建筑的风格,“当时外滩的土地都归私人企业所有,想建得多高,建成什么样,都根据私人意愿。那是上海的黄金地带,能在有限的土地范围内建造出更多的建筑面积,应该都是甲方的建造初衷。” 在采访中,钱宗灏和薛理勇一直表示,如果没有抗日战争,没有1949年解放等历史事件,外滩的建筑可能早就被拆倒重建了。“当一块土地的价值超过地面上建 筑物价值的时候,这座建筑就危险了。这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一条铁律,除非你有立法保护。幸好现在我们已经有了"雅典宣言","威尼斯宪章",人们有了建筑 保护的理念。”钱宗灏说。 所以,现在外滩留下来了,而且很美。 中国银行和沙逊大厦斗“高” 差点改变这条迷人的曲线
如果当时中国银行真的如计划一般造到34层的话,那么今天看到的外滩天际线会有一点变化。 |
会员评论











